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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今晚的事一字不漏全部说给姜里：“他一直问我关于你的事，问了一个多小时。”
“里爷，秦夜骁在查你！”
许闯重重道。
另一边，姜里侧坐在落地窗前，桌上一台外表陈旧的笔记本电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那张艳绝的脸半明半暗，多了几分神秘幽深。
姜里手指在电脑上快敲击着，绿色代码潮水一般涌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说：“无所谓。”
“什么意思？”
许正华坐在车里，一脸不解：“随便他查？”
“不然？”
姜里反问：“你们去杀了他灭口？”
许正华：“……”
许闯也陷入沉默。
他们还没活够。
……
姜里挂断电话，扣上电脑，走去阳台。
她倚着栏杆，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姜里散漫的把烟叼在嘴边，拿起手机，封慕来的微信。
几年前，他们都还是新人时，合作过一次。
结束合作后，封慕追过她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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