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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了陈凡的耳朵里，树干的阴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同汇聚而来的其他阴影交织在了一起，逐渐具象呈形。
“哇哦，确实挺帅的，可以的。”
陈凡见到一个跟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忍不住称赞了起来。
比起梦魇那黑不可窥的实态，恶魔的外设可真是好上几条街都不止，除了人有点黑化气质，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怎么样，惊讶吗？”
恶魔插着腰说。
陈凡左摇右摆地端详了一番，摇头说：“不惊讶啊，不就是捏泥人吗？还会变什么戏法吗？”
“你看好了。”
恶魔撑开黑色的双翼，手握路西法之刃，以一阵狂风暴雨之势凌驾在了夕阳之上。
“这有什么。”
陈凡如法炮制，以一副天使姿态傲视大地。
恶魔唆使道：“墨守成规有什么好的，打破规矩给你带来的快感不会更大吗？”
“不会啊。”
陈凡天然呆的摇了摇头。
“那惊人的破坏力，可以让你藐视苍生的力量，你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吗？”
恶魔又问了句，气势明显没之前那么强硬了。
“没有啊，我手里的力量更强哦。”
陈凡挥舞着手里的大天使之剑，不为所动。
“那….那你有没有觉得黑色的翅膀更好看….”
恶魔词穷了，这笔生意绝对是他从业以来最难搞定的一笔。
陈凡哈哈大笑，还故意振动了下双翼，“没有啊，白色纯洁挺好的，黑漆漆的像什么话哦，我说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表演的吗？”
“你有收集癖吗？”
陈凡收好剑，这个恶魔已经被自己折腾到没脾气了，“有一点，咋啦？”
“只要一点点的收集怨气，你就能变得更强。”
恶魔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话腔都激动了起来。
“不用了，以后这张牌估计是压箱底的了，我不会再用第二次了，毕竟戾气太重，不适合我的人设。”
陈凡果断拒绝了恶魔的建议。
“别人都是兴高采烈的跟我达成交易，凭什么你就这么趾高气昂。”
恶魔有些气急败坏了，那副窘态在陈凡眼里看着好想笑。
“你卖的东西我不想要啊，你总不能强买强卖。”
恶魔威胁道：“我不管，还从来没有宿主拒绝过我的交易请求，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能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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