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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执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疲惫困惑滋生。
他引以为傲的宝阁珍藏，眼前这位白衣青年只是淡淡地扫过，每次摇头都敲在陈执事神经上。
“贵客。”
陈执事的声音艰难保持温柔，带着试探道。
“方才所观之物，已是本分阁目前最为顶尖的几件。”
“不知贵客心中可有特别想要之物？或是某种特定的天材地宝？若有明确目标，或能代为寻觅。”
白器停下脚步，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没有。”
这两个字，简洁明了的让陈执事心头侥幸熄灭。
没有？那就是看不上！
真物宝阁分阁的宝贝，在他眼中竟无价值可言。
陈执事深吸口气，压下心绪，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本阁福薄，未能让贵客觅得心仪之物。”
“贵客眼界之高，实在令陈某叹服，若有朝一日本阁新得重宝，定当·····”
“不必。”
白器打断了他客套的说辞。
“叨扰了。”
“走了。”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肩上的母鸡看了一个柜台上散发着果香的玉盒，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么多好东西都不拿，唉。”
它啄了一粒灵米，嚼得嘎嘣脆，自我安慰道：“不过嘛，这个吃着也香。”
陈执事站在原地，看着白器背影，脸上笑容化作苦涩。
他阅人无数，从未见过白器这样，油盐不进的客人。
那是一种骨子里的淡然，对众人趋之若鹜的珍宝视若无睹。
就在白器即将走出真物宝阁门口时，眼角不经意扫过角落。
那里光线昏暗，与宝阁内部华丽格格不入。
不像其他珍品陈列在柜台上，几本看起来颇为陈旧的书，就那么随意堆叠在地上。
上面落着灰尘，像是等待清理的垃圾，又像是被遗忘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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