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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心想逗逗她，明明是眼泪多，却说这样模棱两可的暧昧话。
楚念果然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红眼睛瞪着他，只是马上就蒙上雾气，眼泪又来了。
“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不顾你反对强迫你。”
赵之江弯着腰拿纸巾轻柔的给她擦脸上的泪水，再次柔声道歉“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
“唔…”
楚念哭着摇摇头，止不住的哭嗝将严肃的对话变了味道。
“不是这样的，额！
我没有，额！”
结果说不利索话，急得她刚要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呜呜呜，额！
呜呜呜”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自作主张的错，都是我的错。”
本来没被满足的赵之江心头烦躁，如今被她这个傻样子逗得眼底有了笑意，也不管她说了什么，一味地答应下来哄着她。
“呜呜你闭嘴，额！
闭嘴。”
她虽然在哭，却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之意，凶巴巴的吼他。
“好好，我闭嘴。”
——
大抵是昨日开始的恐惧堆积在心里，如今情绪大爆发，一时哭得停不下来。
不过发泄出来，她畅快多了。
“大小姐，你真的不是水做的吗？”
等她终于停下来，赵之江还要调侃她。
不过也难怪他这么说，楚念今天也才喝了两口牛奶，却哭湿了大半包纸巾。
现在倒好，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
赵之江出去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她，被她一口气喝掉了小半瓶。
吞完嘴里最后一口水，楚念立马就解释，声音哑到不行。
“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有点害怕，才哭的。”
“你怎么还为我开脱啊？”
赵之江失笑，觉得她傻得可爱。
楚念昨天就偷偷下定决心了，同意他做。
所以就算是心里没那么愿意，她也要解释清楚的。
“反正！”
楚念不能明说是为了报他恩情，就耍赖皮，“我已经好了，你还要不要继续嘛？”
赵之江把她从桌子上抱起来，往外走。
“想些什么呢？洗漱，吃饭。”
——
“买三份吧，我一份，你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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