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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亲爱的，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像你父亲。”
“一样的倔强，不识好歹。”
安娜把桌上的支票和文件收起来，递给莫里斯。
“我给你的条件，三个月内都有效。”
“三个月后，税务局来收房子的时候。
你再来找我，就不是这个价了。”
她拎起手包，整理了一下袖口。
诺拉站在书桌边，没有说话。
安娜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莱依拉那孩子的监护权，我会让莫里斯先生正式向法院提交申请。
不是因为我想要什么……”
“是因为，你确实照顾不好她。”
诺拉的身体绷紧了。
“随你的便。”
她低声回应。
安娜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嘴角，推开门走了出去。
莫里斯合上公文包，冲诺拉点了点头，跟在后面。
书房里安静下来。
壁炉里的余烬在灰里暗下去。
诺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安娜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有点模糊：“我不久后会再来探望你和莱依拉的。”
没有人回答。
只有脚步声慢慢远去。
诺拉扶着椅背慢慢坐下。
低头看向手心，全是汗，指节上是刚才攥出来的红印。
她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__________
莱依拉看着窗外。
那辆黑色戴姆勒还停在台阶前。
安娜已经从大门走了出来，莫里斯跟在后面。
司机打开车门，安娜弯腰坐进去。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黑色轿车缓缓驶出，碾过碎石车道，消失在庄园的铁门后面。
莱依拉转头看向书房。
走廊里很安静，书房门半掩着，没有声音。
她走到门口，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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