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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忱低声道，“回去再说。”
蛟蛇卡核一事只有钱烈和几个主考核官知道，其他人尚不知道他们手里有蛟蛇卡核。
但这个消息怕是很快就会传开，连带着他的身份也会被扒个底朝天。
顾言忱垂眸，带着宋时清回了家。
小小的屋子里，顾言忱与宋时清对坐着。
顾言忱将卡牌拿了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卡牌边缘仍然是纯白之色，左上角的【宋时清】三个字尤为显眼。
宋时清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抱着那颗卡核。
“你想说什么？”
顾言忱的指尖轻点在牌面上，“你想以人形卡牌的身份生活还是？”
他没说话，但宋时清俨然懂了他的意思。
他思考了两秒，“如果说我不想以人形卡牌的身份生活呢？”
人形卡牌的身份毕竟不方便，若他提取出来的能源真的是卡源液，那以后他要是出去卖卡源液，难免会被人怀疑。
他可不想被抓去研究。
顾言忱并不意外他的选择，“你若不想，那便不需。”
“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个身份。”
宋时清轻咦一声，“这样真的可以？”
“如果我有了人类的身份，那你怎么办？”
“青山高中的人都知道你第一次召唤的是一张人形卡牌。”
虽然当时他未现身，但卡牌牌面骗不了人。
顾言忱将那张卡牌拿了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纯白的边缘。
“我会告诉其他人我将人形卡牌碎了。”
这无疑是一个很普遍的操作。
人形卡牌在人们的认知中便极为弱势，攻击力不强，辅助性也不高，还惯爱生病，很是折腾人。
所以这么多年来但凡是召唤出人形卡牌的基本都会在第一时间选择碎卡。
就算当场没有碎卡，过不了多久也会碎卡。
尽管碎卡会让召唤者在短期内陷入虚弱，甚至无法召唤第二张卡牌，但还是阻挡不了碎卡之风盛行。
宋时清听了顾言忱这么说，这才放心下来。
“那好，你对外就说碎卡了。”
他看向他掌心的卡牌，隐约能感觉到自己与卡牌的联系。
“那你可要好好保管我的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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