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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随着犯罪者被抓住后，这困扰了我们半月的案子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而李某（化名）也在看守室内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也把杀人过程全部一字不少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怎么把人给约出来，然后折磨，最后杀死的详细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忏悔，而是一种享受，一种向观众讲述自己艺术杰作的享受感。
我知道，他已经疯了。
失去妹妹的痛苦，让他整个人神经失常。
经过审讯，李某交代他是在一年前谋划了整个过程，先是把人给分尸然后在海鲜店里吃饭，趁服务员不注意时把断指扔进了汤里，所以说，当时海鲜店里，他也是在场的。
接着是他杀害刘程的事，后面的事我们在监控画面内也清楚了。
不过，有一个事，他并没有说清楚。
那就是一开始发现的断指，那具被他分尸的尸体藏在什么地方。
我看向他，很严肃询问：“据我手上掌握的资料，你应该一共杀死了三个人，其中两具尸体均是报案人发现的，那你第一个杀的人，被你分尸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他听完后，突然笑了。
“原来你们没有找到他？我还以为你们找到了呢。”
他这话什么意思？
“也对，那具尸体你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了。”
徒弟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大喊：“我警告你，坦白从宽，宽距从严，现在是我们问你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那尸体到底藏在那了？赶紧说！”
我让徒弟坐下，走到他面前，说：“晚晚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们警方没有处理好，我向你道歉，可你杀人总是错的啊，你想晚晚会希望你为了她杀这么多无辜的人？”
“呵呵，无辜？你管那几个畜生叫无辜？你知不知道他们的恶行有多可恶？要不是他们的恶评，我妹妹怎么可能会得抑郁症？又怎么可能会死？那群畜生一个个都是死有余辜的，他们就是一群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根本不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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