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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对面的老头也是火爆，
“你把我马都打没了，说走就走，你想的美，让我把你另一个马也打了才能走！”
王重无奈的任由班主任拉着他和张健一路小跑，气的后面的小老头直蹦跶。
小老头后面还有几个人在怂恿他追上来，一个劲的用手戳他，一戳一蹦跶。
回到家，张帆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在外面下棋那种张扬，整个人的气质内敛了起来。
“好好好，你小子行啊，藏得深啊。”
张帆使劲的拍着王重的肩膀，一如王重当初以全县中考第一的成绩进入高一时一样。
王重二人把礼物都放在厨房，三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班主任家王重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之前甚至来过吃了好几回饭。
都是因为那时当舔狗，把学习成绩拉下了，张帆见他状态不对，把他叫过来吃一顿饭，顺便了解情况。
不过那时候的王重正沉迷在杜贞贞的PUA中无法自拔，怎么可能因为老师的几句话就无法自拔。
开导了五六次，甚至家长都见了三次，见王重依旧死性不改，搞得张帆实在没有办法了。
王重拿起茶几上的茶壶，自来熟似的从茶几下面拿出茶杯，挑出其中大红色的缸子放在老师面前，给自己和张健随便拿出两个黑色的。
拿出茶叶，泡上热水一冲，熟练的给每人都倒上一杯。
“老师，还不是你调教的好么，没有你的帮助和鼓励，哪有我的今天。”
王重笑嘻嘻的说道。
“我有个屁调教，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追你好好学习，你就知道瞎混，瞎跑小姑娘。
当时我还真觉得你要完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在这给我一个惊喜。”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像中考时候一样。”
“那哪能啊，我中考考得好那是意外，高考考得好全靠老师您教导有方，没有你在后面追着我学习，哪有我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一骑绝尘啊。”
“哈哈哈！”
王重的一番话哄得张帆哈哈大笑，张健在旁边一个劲的翻白眼，要不是他俩一个宿舍，知道王重那段日子每天都在干什么，他都信以为真了。
“张健，你考的咋样啊。”
张帆回过神来，觉得不能只关心王重，也顺便问道。
“啊，我还行吧。
比上肯定不足，但比下有余。”
“有余是余多少？”
张帆追问道。
“额，二本有余，一本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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