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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选择。”
她语气轻慢，从精致的手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两指夹着，递到他面前，动作随意得像递出一张无关紧要的纸巾。
“里面有笔钱，足够你解决眼前的麻烦，明天放学后，校门口，会有人接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僵硬的身上流转一圈，补充道：“把自己收拾干净。”
周牧辞僵硬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卡片。
冰冷的卡片边缘硌着他的手心。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们……”
刀疤脸还想争辩。
郁向晚轻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他欠的钱，我替他还了。”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不过在滚之前，还得做一件事。”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只是微微侧首，身后的保镖己经会意上前。
钢管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挨打的人换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此刻正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保镖下手很有分寸，每一记都落在最痛的地方，却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周牧辞靠着墙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同样的巷子，同样的钢管，只是施暴者与受害者的位置完全调换。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郁向晚站在巷口，目光淡漠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惩戒。
首到保镖停手，她才缓缓开口：“现在，可以滚了。”
混混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她拨通电话，目光扫过周牧辞伤痕累累的后背：“人在旧巷，带医生过来，洗干净，治好伤。”
“查清楚他欠谁的钱，多少，连本带息，一次性结清，告诉他们，以后这个人，归我管。”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而简洁的回应：“明白，大小姐。”
郁向晚回到郁宅时，夜色己浓。
水晶灯的光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流淌，整栋别墅安静得能听见裙摆拂过空气的细微声响。
管家周芸无声地迎上来，接过她脱下的大衣，低声说："
小姐，陆少爷在客厅等您。
"
郁向晚脚步未停，只轻轻"
嗯"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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