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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女士面色不变，语气温和如常
“他不过是觉得位置尚可，提过两句，具体如何，还得看现场情况，我们也就是来学习学习。”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将话题轻轻拨开。
这边话音未落，一位两鬓斑白、身着考究中山装的老先生己缓步走近，他步履沉稳，气场内敛却不容忽视，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西服、略显拘谨的年轻人。
“顾女士，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老者声音洪亮，态度客气中带着尊重。
他
的目光随即落在郁向晚身上，带着长辈式的审视，那审视里却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就是向晚？上次见，还是跟着郁先生来拜年，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晃眼，己经能独当一面，陪您出入这种场合了，时间真是不经用。”
“李老，”
顾女士的态度明显更显尊重，微微颔首
“您过誉了，孩子还小，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历练历练，晚晚，这是‘振华资本’的李董事长，你父亲的故交。”
“李伯伯好。”
郁向晚依言微微欠身，动作流畅自然，声音清泠悦耳，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带着晚辈敬意的浅笑。
“好，好。”
李老点点头，目光中的赞许多了两分，他侧头对身后的年轻人道
“看见没有？这才是大家风范，处变不惊，沉稳有度，多跟向晚学着点，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那年轻人脸上微红，连忙称是，看向郁向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仿佛是一个信号，更多的人开始向这边聚拢。
“郁夫人，今晚气色真好！”
“向晚小姐真是越来越出众了。”
“郁太太，上次提到的慈善晚会……”
“顾女士，关于城东那个项目……”
有纯粹攀谈叙旧的，有关切问候近况的，有借着由头想探听郁家对某些领域看法的，也有带着自家子侄辈过来，希望能在郁家母女面前留个印象的。
言语交织，笑容堆叠，构成一幅繁华而微妙的社交图景。
郁向晚始终安静地立在母亲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一幅最美的背景，又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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