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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只是陷入短暂的晕厥，很快便恢复了意识。
他躺在**，脸上惨白，嘴角流血不止，俨然是受了非常重的内伤。
“怎么回事？需要我叫大夫吗？”
卫子佩站在一旁关切道。
“不用。”
秦凡又吐了口血，艰难问道：“你跟卫起交过手没有？”
“卫起？”
卫子佩一愣，“很早之前交过手，但是自从他进入祖坟成为守陵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怎么了……你不会在执法堂见过卫起吧？”
守陵人是卫家的核心底牌，轻易不能离开祖坟，否则后果是十分残忍的。
“嗯，他被卫风叫到执法堂坐镇，我们交了手。”
秦凡低声说道。
“那你……”
卫子佩看着秦凡惨白的面孔，俏脸有些不忍道：“你，没有打过他？”
“我不知道。”
秦凡摇了摇头，“当时他被我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也吐了血，不过却没有再跟我交手，而且选择直接离开，我怀疑他也是怕我看到他真实的伤势才会走的如此之快，但是他的伤势有没有我重，我就不清楚了。”
二人交接的那一击，几乎快把秦凡的内脏全都给震碎了，他没有想到卫起的力量居然会这么恐怖，如果不是强压着气血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一旦被卫起发现他不敌，恐怕他会被当场打死，绝对不会这么安全地回来。
卫子佩没有说话，她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看着秦凡，直到给秦凡看的有些发毛，才说道：“卫起是守陵人中实力上等者之一，也是所有守陵人最具潜力的一个，所有人都视他为下任守陵人之首，今日就算跟你战成平手，对他来说，也是个莫大的打击。”
习武之人，养性比修身更为重要。
尤其是这些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天纵奇才之人，一路畅通无阻，如果遭遇惨败，要么痛定思痛，更进一步，要么一蹶不振，从此沦为废材。
可是在习武之路上，更进一步何其之难，巨大多数的人，都会变成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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