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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1万股。”
执事点了点头，“当然要做空。”
他不再继续交谈，而是集中精神盯着纸带上的价格。
报信人知道执事老谋深算，于是也凑过去一探究竟。
他正越过执事的肩膀打量着报价，一名职员便拿着一张纸走进来，显然，那是弗兰克的交易报告。
执事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已经从纸带上知道自己的成交价了。
于是他对那名职员说：“告诉他再做空1万股糖业。”
“执事，我发誓，他们真的在买进这只股票！”
“是哈维梅耶先生告诉你的吗？”
执事轻声问道。
“当然不是！
他一向对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即使是为了最好的朋友付出举手之劳，他也不愿意做。
但我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
“别太激动了，我的朋友。”
执事抬起一只手，同时盯着纸带。
报信人生气地说：“假如我知道你要跟我对着干，我绝不会浪费你和我的时间，也不会在你遭受重大损失时幸灾乐祸。
我为你感到难过，执事。
真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去别的地方交易我的情报了。”
“我正在采取行动啊。
我自认为对市场有所了解，也许我不像你和你的朋友哈维梅耶那样胸有成竹，但我并非对股市一无所知。
我正在根据自己的经验采取明智的行动。
我在华尔街待了这么久，无论是谁为我感到难过，我都会心存感激的。
请保持冷静，我的朋友。”
那个人只是看着执事，他的判断和勇气令他十分钦佩。
不久，那名职员又回来了，他把一张报告交给执事。
执事看着报告说：“现在，告诉他买进3万股糖业，3万股！”
职员匆匆离去。
报信人只是嘟哝了一声，他看着这只老狐狸。
“朋友，”
执事和蔼地解释道，“我并不怀疑你告诉我的消息是你所见到的事实。
但即使我听见哈维梅耶亲口告诉你这个消息，我依然会这么做。
因为要想知道是否有人像你所说的那样大批买进股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刚才的做法。
最早做空的1万股很顺利，还不足以下定论。
但第二次做空的1万股被市场吸收后，股价并没有停止上涨。
这2万股被吸走的状态证明真的有人愿意尽其所能地买进这只股票。
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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