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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秋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
就看纪染走到包厢门口时，转身又说：“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好自为之。”
关门发出“嘭！”
得一声响。
包厢内叶澜秋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纪染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小雨。
此时，她手机铃声响起，是医院打来的。
纪染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接通电话，就听护士哽咽道：“纪染姐，你快回医院吧，又一个病人走了……”
纪染心里一颤，眼底一片湿润。
她立马赶回医院。
就看到昨天那个老人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头垂泪。
纪染看着这一幕，眼底酸涩，在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几天后。
华海医院伤者基本稳定下来。
大部分的医疗团都要撤回原本地区。
纪染却自请留在海市灾区，想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纪父先安排程嘉止回栖烟市，毕竟，那边还有很多等他做手术的病人。
一早。
纪染就帮程嘉止收拾好了行李，目送他上车。
这一路，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
纪染站在公路旁，看着车缓缓从自己眼前开走，直至消失。
她转身间却觉心底长时间压着的一块巨石，快要让自己喘不过气。
她仰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喉咙像是被卡着一根刺一样。
再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程嘉止的电话。
她想有些话，还是要和程嘉止说明白。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
“怎么了？”
程嘉止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
纪染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程先生”
她这么称呼他。
“有一件事在我心中憋了六年，我一直不敢当面和你聊，这次请允许我，躲在电话后，和你解释清楚。”
电话那边，程嘉止听着纪染有些沙哑的嗓音，心里莫名有些闷。
他没有开口，就听纪染继续说。
“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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