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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只是将近一个月没有人居住，地面和家具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程嘉止脸色一沉，走到浴室间拿了一块新的帕子，细细的擦拭起来。
一边擦一边嘴里低声说着：“染染，我知道你最喜欢干净，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把它们擦拭干净的。”
等到纪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程嘉止拿着帕子擦着纪染生前最喜欢的玻璃制品。
整个房间和其他的地方不同，亮洁如新。
一看就花了不少时间整理。
他心里一惊，走过去接过程嘉止手中的帕子，看着他低声说：“嘉止，已经很干净了，你该休息了。”
程嘉止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回过神来，看着纪父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他闭了闭眼，随后看向纪父：“院长，你来了……”
纪父点了点头，心疼的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孩子，这一个星期我看在眼里，你基本没有好好休息过，好几次还是我强压着你才勉强休息一下，现在回来了，这些事先不干了好吗？”
程嘉止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艺术挂钟，已经晚上十点了。
他八点就已经回到了别墅，然后就没有从纪染的房间出去过。
环顾一圈房间内东西，程嘉止蹙眉，在他看来，现在完全还没有达到干净的标准。
不过看着纪父斑白的双鬓和担忧的眼神，程嘉止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好。”
纪父看他答应总算有所欣慰，他回到栖烟市后就是不放心程嘉止，这才想着过来看看，不过也幸好他过来了，不然还不知道程嘉止要把自己折磨到什么时候。
七天没有睡满二十四小时，纪父真怕他突然支撑不住。
……
晚上十二点，纪父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程嘉止躺在纪染的床上，抬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
他不敢睡觉，七天前的噩梦还一直萦绕在耳边。
一闭眼，他就能看到纪染失望的眼神说着不会原谅他。
这七天来都是如此，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能强撑着身体照看病人，麻痹自身。
半个小时后，程嘉止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顿时充斥在床头旁。
程嘉止打开纪染之前的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好。
第二十一章不过是一场梦
把纪染的衣服拿出衣架挂好，从浅色系到深色系，从短到长，程嘉止一丝不苟的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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