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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彻底消失不见。
等程嘉止再睁眼醒来时，发现不是熟悉的吊灯和天花板，刺眼的白光让他睁开眼后又闭上。
过了一分钟，他睁眼偏过头看去，只见墙面通体白色，空气中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程嘉止暗想。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在医院里，看着右手上方的吊瓶，程嘉止眯起双眸看去，只是普通的葡萄糖水。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神情严肃的纪父走了进来。
程嘉止看到纪父的神色，垂下眼眸不说话。
纪父见此脸上的薄怒更加明显，声音带着些哀痛：“嘉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程嘉止声音不变，冷淡的回答。
“我看你是什么也不知道！”
纪父厉声对着程嘉止喊道。
纪父一想到昨天去别墅看到程嘉止神色迷蒙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惊慌。
他看着程嘉止质问：“你昨天在医院是怎么答应我的？”
程嘉止沉默不语，双眼看着天花板炽白的灯光，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父却不容他沉默：“你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它有致幻作用？”
程嘉止避无可避，随便说了一个理由：“我有精神问题。”
这药是治疗精神类的常用药物，致幻效果只是它的副作用而已。
第二十八章黑暗侵袭
“什么精神问题？”
见他还不肯说实话，纪父强压着怒意问道。
程嘉止抿着唇不再回答。
病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良久，纪父脸上的怒意逐渐消失，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哀痛，他看着程嘉止声音凝重：“你要的就是它的致幻效果吧，昨天我听到你喊染染了……”
程嘉止眼神一凝，偏头看向窗外，半晌，声音暗哑道：“我只是太想她了……”
纪染的离开就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压在他的心上，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以前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他只怪自己太冷静，思绪太清晰，不能很好的欺骗自己，骗自己说其实纪染还在，她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
然而不行，别墅里的空荡，安静，黑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纪染已经不在了，她留在了海市。
而他，却连纪染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纪父闻言，略微弯曲的身体稍稍踉跄，满是皱纹的双眼闭了闭。
他没想到纪染的离去能够对程嘉止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以致于他要强行依靠精神药的副作用，只是为了能够见她一眼。
此刻，纪父庆幸自己发现的早。
“药物已经被我拿走了，而且我已经通知了整个医院，以后你拿药物需要经过我的批准签字，否则药房的人不会拿给你。”
闻言，程嘉止神色微变，看向纪父。
纪父只是偏过头，掩盖住眼里的泪花，看向窗外枯黄的落叶：“最近我会经常去别墅看你，嘉止，你想，如果染染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开心吗？”
程嘉止的手紧攥进掌心，他不想纪染不开心，可是若不如此，他连见纪染一面都不行。
她应该是还没有原谅他，所以晚上从来不进入他的梦中。
每次，程嘉止想到这里，心如刀割。
这时，外面护士递药给病人细细的嘱咐声传进来，若有若无的，反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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