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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不是做梦。
“哦，没、什么。”
他有些拘束，眼神也总想躲闪，“只是受了风寒，不要紧。”
苏潋晴往前迈了一步，他连连倒退，“别过来，怕给你过了病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完这话，见她黯然垂眸，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
这错觉会要命的。
常云川又解释，“我爹那样对你，不得已才请你来我的院子，其实于理不合，但、我会管束好下人，绝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传出去。”
都到这一步了，还惦记她的名声。
苏潋晴交叠的双手微微捏紧，“是我唐突。
本不该再打扰常大人的。”
“只是衣裳是您亲手交给我，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对常大人都有感激。
理应将您托付的事做好。”
她慢慢垂首，“也算有始有终。”
常云川哪里受得住她这话，从这段日子不见好的病情就足以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戒不了苏潋晴这三个字。
强行割断会要他的命。
此刻，他克制不住的浑身发颤，她还担心自己，还愿意来看自己，还说想把事情做好，有始有终。
“我···”
常云川激动到不知该说什么，枉他读了十年圣贤书。
还是苏潋晴道，“衣裳留下，大人身子好了试试，哪里不合适差人告诉我。
我便不打扰大人歇息了。”
“等等。”
常云川哽了哽，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
他捏了捏拳，掌心一片汗湿，“谢谢你来看我。
以后···”
“以后我还能去你铺子？”
他这呆傻的样子哪里还有翰林院侍读的聪慧明朗，让苏潋晴看得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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