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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让你走！”
她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孙碧云，声音里满是不解：“娘！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对我一样，对姐姐好一点？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孙碧云看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决绝：“因为你们两个，根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屠雪娟追问，“我们都是你的女儿，都是爹的女儿，到底哪里不一样？”
孙碧云冷笑一声：“因为她是……”
“住口！
别说了！”
屠进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这一吼，满场皆惊。
齐乐都有些意外，他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屠庄主，如此失态过。
屠雪华和屠雪娟更是被吓得愣住，怔怔地看着屠进。
尤其是孙碧云，她呆呆地看着屠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来，屠进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何曾这般疾言厉色地吼过她？屠进这一怒，非但没让孙碧云冷静，反倒激起了她的逆反之心。
她像是疯了一般，指着屠雪华，声音尖锐刺耳：“看样子你早就知道！
没错！
她就是古剑魂那个畜生强暴我，留下的野种！”
这话如同惊雷，在大厅内炸响。
屠进的身子剧烈一颤，脸上浮现出痛苦至极的神色。
屠雪华更是呆若木鸡。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着孙碧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屠雪娟也彻底懵了，她看看面色惨白的姐姐，又看看状若疯狂的母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齐乐心中轻叹，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
他上前轻轻牵住屠雪华冰凉的手，想要将一丝暖意传递给她。
屠雪华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齐乐，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孙碧云：“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难道就是为了……一辈子折磨我吗？”
孙碧云疯狂笑道：“折磨你？我当年喝了多少次堕胎药，就是想把你这个贱种打掉！
可你命怎么就这么硬？怎么打都打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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