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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奇，长离教乃江湖名门，怎么会出了你们这种货色？”
齐乐看着德明德如，脸上的嘲讽化作了疑惑。
“你敢辱我师门！”
德如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今日就算是雪华师妹，也护不住你！”
话音未落，他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寒光一闪，便朝着齐乐心口狠狠刺来。
德明也早已蓄势待发，见状立刻同步出手，掌风凌厉，直取齐乐后心。
两人一剑一掌，配合得极为默契。
然而，他们的攻击却落了空。
剑尖与掌风尽数命中一道残影，消散无踪。
“你们太慢了。”
齐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幽幽响起，“另外我只是单纯侮辱你们两个废物，可没带上长离教。”
德明与德如心头一震，猛地转身，便见齐乐好整以暇地站在他们身后，神色淡然。
两人又惊又怒，正要再次动手，却突然感觉体内丹田与几处关键穴道传来一阵尖锐的针刺般疼痛。
他们浑身一颤，手中的长剑“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做了什么？”
两人满眼惊恐地看向齐乐，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
齐乐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刺破了你们的丹田，再点破几个真气流转的关键穴道罢了。”
此言一出，德明与德如面如土色。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外泄。
丹田被废，意味着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再练功，彻底沦为废人，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屠进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凄惨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对着齐乐说道：“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些？”
“重吗？”
齐乐挑眉，“我已经看在雪华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若是换作旁人，敢对我动手，此刻早已是两具尸体。”
屠进闻言，不由得沉默了。
他想起江湖上关于齐乐的种种传闻，死在他手上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手段狠辣果决。
今日能留德明与德如一命，确实已是网开一面。
他轻轻叹息一声，便不再多言。
屠雪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她早就觉得这两位师兄心术不正，今日之事，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她看着两人，语气冰冷地道：“你们走吧。
师父和师伯的事，我会亲自去处理，不用你们再插手。”
德明与德如眼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瞪着齐乐与屠雪华，却也明白自己如今已是废人，无力报复。
他们咬着牙，踉跄着起身，相互搀扶着，一步步离开了烟霞山庄。
齐乐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嘴角多了一抹冷笑。
出了烟霞山庄范围，走到一处僻静的山道时，德明突然拉着德如钻进了路旁的树林。
确认四下无人后，德明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地说道：“我听屠雪华说过，烟霞山庄的茶水，都是采集的后山山泉。”
德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你的意思是……在山泉里下毒？可后山山泉定然有人看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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