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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两排东西，看了半天。
先拿起钱记的刷子，看了看毛。
又拿起悠悠的刷子，看了看毛。
放下钱记的，又拿起悠悠的，摸了摸毛，说道：“这个软。”
阿福说：“对，这个软，不掉毛。”
老头点点头，问道：“多少钱？”
阿福说：“十五文。”
老头说：“来一把。”
阿福给他包好。
老头付了钱，走了。
一上午，进来十七个人，买了东西的十三个。
十个买了悠悠的，三个买了钱记的。
阿福把数字记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大家说：“十个对三个，咱们赢了。”
小川说：“才一上午，不算。”
阿福说：“那下午再看。”
下午，人更多了。
进来二十四个，买了东西的十二个。
九个买了悠悠的，三个买了钱记的。
阿福把数字加起来，说道：“一天下来，进来三十一个人，买了东西的二十五个。”
他掰着手指头算，“二十五个里，有二十二个买的咱们的，只有三个买了钱记的。”
小川问：“那三个怎么买了钱记的？”
阿福说：“图便宜呗。
有一个拿着咱们的便携凳比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钱记的马扎。
问他为什么，说差八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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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说：“正常，有人在乎质量，有人在乎价钱。
咱们把在乎质量的留住就行。”
晚上打烊后，大家围在一起。
阿福还在念叨那些数字：“二十二比三，这仗打得漂亮。”
小川说：“是你买回来的东西漂亮。”
阿福瞪他一眼，说道：“是我买回来的，但东西是他们的，又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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