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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涵涵并肩站着，看着言言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了餐桌上的无辜，也没有了迷宫里的狠厉，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戏谑和某种……审视。
“哥哥，”
霖霖歪了歪头，语气轻快，“下午在迷宫里……还没‘爽’够吗？这才过了多久，又想要了？”
涵涵也小声补充，眼神里带着模仿来的、学坏的促狭：“就是啊，哥哥不是脚扭了，很‘虚弱’吗？怎么还有精力想这个？”
言言被她们堵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知道她们是在报复，在用他下午对她们做过的事情反过来折磨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道歉，语气带着难得的低声下气：“下午……是我不对……我太……太过分了。
我道歉……你们……别这样玩了，先帮我……我快受不了了……”
“道歉？”
霖霖挑了挑眉，和涵涵交换了一个眼神，“光是道歉可不够哦，哥哥。
下午我们可是差点……死在那些机器上呢。”
言言心里一沉。
他知道没那么容易过关。
两个女孩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声音很小，言言听不清，只看到她们不时点头，脸上露出那种让言言心里发毛的、一致对外的“默契”
表情。
商量完毕，霖霖转向言言，宣布“判决”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就‘帮’你一次。”
言言刚松一口气，却听霖霖继续说：“不过，不是用嘴，也不是用别的。
我们两个人，各出一只手，一起帮你。”
言言愣了一下，这听起来……似乎也不算太坏？总比继续被吊着强。
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恶魔的仁慈”
。
霖霖和涵涵走到他面前。
霖霖伸出右手，涵涵伸出左手，两人一左一右，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湿滑黏腻的肉棒。
触感截然不同，霖霖的手更热，动作更流畅；涵涵的手微凉，有些僵硬。
两人开始同步地、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言言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双重的手感，虽然生涩，但确实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快感迅速累积。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解脱。
但就在他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腰部肌肉开始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时——
“停。”
霖霖忽然出声。
两只手，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同时、瞬间停了下来！
而且停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指腹还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冠状沟和系带。
“！
！
！”
言言蓄势待发的喷射感被硬生生掐断，就像狂奔的列车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那股不上不下的、几乎要炸裂的憋闷感让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向两个妹妹。
霖霖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涵涵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同样有着报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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