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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包、珠宝、国外旅行......我的积蓄很快见底。”
“然后她开始暗示认识一些‘收藏家’，愿意高价购买‘有趣的科技信息’......”
听到这些，叶源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想象着这位一生奉献给科研的老人，如何一步步被拉入深渊。
一定先是小额的边缘资料，然后是越来越核心的内容，直到无法回头。
“你知道我们的项目，如果完整泄露会有什么后果吗？”
叶源声音低沉询问说道。
褚奇志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知道......但我停不下来。”
“每次我想结束，林雅就威胁要我，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他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我没有给完整的资料！”
“那些算法片段都是经过修改的，关键参数我全都改了！”
叶源盯着褚奇志通红的眼睛，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作为顶尖科学家，褚奇志确实有能力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篡改数据。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应该只有林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褚奇志苦笑，表情有些麻木。
“现在我怀疑她背后可能还有人......”
叶源闻言缓缓站起身，然后给对方和自己都点了根烟。
随后，他一边抽烟一边在想。
按照规定，他应该立即报警。
那么褚奇志将面临至少二十年的监禁。
但眼前这个憔悴的老人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也是科研院不可或缺的人才。
“老褚啊！”
一根烟过后，叶源最终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从现在开始，你要完全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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