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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态了。
】她终于开口，不是道歉，而是一句陈述。
陆屿的目光微微一动：【我知道。
】
沈凌的眉梢轻轻一挑：【你不介意？】
陆屿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身。
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却没有压迫。
【如果我介意……】她语气平静的接下去：【我不会站在这里。
】
沈凌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世界真的很小，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还是被站在眼前的人控制住了。
而这一次，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想退。
会议室里安静得过分，陆屿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侵略性的靠近，却刚好踩进沈凌习惯保留的安全距离里。
高大的身影落下来，光线被挡去一角，存在感清楚得让人无法忽视。
沈凌没有后退，她抬着下巴，视线与她平行，指尖却在桌缘轻轻收紧。
陆屿低下头，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既然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合作伙伴了，】
她语调平稳，却慢得近乎暧昧：【有件事，我想先说清楚。
】
沈凌的呼吸，短暂地乱了一拍，陆屿看得出来。
她没有笑，只是靠得更近了一点点，近到沈凌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中性香水下，被热度压出的真实存在。
【我对那个吻……】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选字。
【流连忘返。
】那句话落下时，没有任何修饰，像一个事实。
沈凌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很快稳住表情，甚至勾起了一个得体的微笑，仿佛这不过是另一场谈判中的变数。
【陆总。
】她语气冷静得近乎完美。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一定会选择和你合作？】陆屿没有立刻回答。
她直起身，视线依旧锁着沈凌，像是在衡量一个早就看清的答案：【因为那天晚上……】
她语气不急不缓：【不是我先靠近的。
】
沈凌的笑意，这一次没有完全撑住，陆屿站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们都很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选择了。
这是一次，双方都默许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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