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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反反复复说了好几年、好几十年。
这记仇程度，恐怕有外星人的话，外星人看了都会觉得很惊讶。
总之她不相信男网友会放弃骂她，男性人类既没这么宽容，也没有事多到没空去骂人。
他们总是显得非常清闲。
林柑随机挑选了几个粉丝账号，问她们是从哪里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注她，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那些账号全都已读不回。
林柑目前还没掌握顺着网络去找人的技能，只能无能狂怒。
相较于1楼宽阔的空间来说，2楼包厢也挺不错的。
这个餐厅是楼中楼（复式）结构，2楼做成了包厢，为了采光考虑面向客厅的一面全都用了落地窗。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奚芷君久违地和奚雨姝一起吃饭。
还有荀境原和沈砚舟。
看着林柑脸上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奚芷君笑吟吟说：“我就说你这个钱会花得很值，你看她果然很痛苦。”
为了测试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她头两天就去说服荀境原，给林柑买点水军，帮她控评。
为什么要说服荀境原？
荀境原有主角光环，做这件事的成功概率更高。
而且他有钱，他的钱不花白不花。
奚芷君的钱全都拿去买股票基金了，目前兜里掏不出1000块，整天和他们厮混在一起，主要也是为了蹭吃蹭喝。
“痛苦？钱？”
一道透着一股脆弱的甜美声音响起。
奚芷君和荀境原齐齐看过去。
荀境原脸上还带着未收起的微笑，看上去十分快意。
看到奚雨姝脸上的困惑时，他才收起笑容说：“你听错了，她说的是，我做的事会让那些讨厌她的人觉得痛苦。”
奚雨姝还是困惑：“什么意思？你对林柑做了什么？”
他们发现林柑在一楼时，就过来全员围观了一遍。
不过奚雨姝对林柑只有点同情，但没有多少喜欢情绪，因此看了一眼，就回去坐着等上菜了。
只有奚芷君和荀境原还站在落地窗边，盯着下面的林柑看。
“你不是说过林柑很可怜吗？”
奚芷君的反应可比荀境原快多了。
这厮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每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奚雨姝的问题，就要假装一脸深沉，慢半拍的去编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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