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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弯下腰，从沙发的角落里摸出了一个小方盒子。
他没有看樊霄，低着头，手指撕开包装。
他的耳廓又红了。
樊霄看着他。
看着他红红的耳朵，看着他明明紧张得要死但假装很淡定的样子。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从游书朗手里拿过那个小方盒子。
“我来。”
他的声音很轻。
游书朗没有说话。
他把手收了回去，撑在樊霄的头两侧，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做这件事。
他的手指比游书朗灵巧多了，即使还在微微发抖。
“好了。”
樊霄说。
游书朗低下头，吻住了他。
然后又直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看着樊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
他的腰往下沉的时候，樊霄的手扣住了他的胯骨腰线的位置，抱着他直接翻了个面，“该我了。”
游书朗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樊霄压在了身下。
“樊霄！”
游书朗羞恼，“说好了我在上的。”
樊霄撑着双臂，看着身下的游书朗。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肿，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下次。”
“你还骗我！”
樊霄轻笑着低下头，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的嘴唇贴着游书朗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他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像在画一幅他这辈子最想画好的画。
他的手指从游书朗的头发滑到他的耳廓，从耳廓滑到他的脖颈，从脖颈滑到他的锁骨。
他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觉着那里的心跳。
游书朗闭上了眼。
他的睫毛在颤，手指攥着沙发垫，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身体在樊霄的身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已经等了太久。
“看着我。”
樊霄说。
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游书朗睁开眼。
他看着樊霄——这个人的眼睛里有欲望，有不舍，有一种他这辈子只在樊霄眼睛里见过的、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的、又深又沉的温柔。
他的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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