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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红红的，湿湿的，微微发肿。
他看着樊霄——那个人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红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头发被他自己揉得乱七八糟。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游书朗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人，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在Chai面前冷得像刀，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堵推不倒的墙。
但在他面前，他会哭，会抖，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会在他说“叫出来”
的时候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把所有的脆弱都摊在他面前。
这个人是他的。
一直是。
他俯下身，吻住了樊霄的嘴。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樊霄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的眼眶又红了。
“樊霄。”
游书朗叫他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嗯。”
“我想要你。”
樊霄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着游书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爱，有“我不怕了”
，有“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
樊霄的手从游书朗的头发滑到他的后颈，拇指按着他的脊柱沟。
“……好。”
他说。
游书朗直起身，跨坐在樊霄的腰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衬衫从肩膀上滑落的时候，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的胸口上，落在他腰侧那道很浅很浅的旧痕上。
他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毯上，衬衫下面是樊霄的衬衫。
樊霄看着他的身体。
月光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见。
他的锁骨，他的胸肌，他的腰线。
游书朗握住了他的手。
他把樊霄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
他问。
樊霄感觉到了。
那里的心跳和他是同一个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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