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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你想帮我们吗？"
李芸的瞳孔放大："
姜小姐，你......你说什么？"
"
我想让你帮我们，"
姜宁说，"
我想让你帮我们找到沈母。
"
李芸的脸色惨白："
姜小姐，我......"
"
我知道你恨沈母，"
姜宁说，"
你上辈子被沈母害死了，对吗？"
李芸的瞳孔放大，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姜小姐，你......你怎么知道？"
"
因为我注意到你的反应，"
姜宁说，"
昨天董事会上，当我揭露沈母洗钱时，你脸色异常苍白，手一直在发抖。
"
"
你害怕的不是沈母被揭穿，你害怕的是，你知道沈母的罪行。
"
"
你上辈子是沈母的秘书，被沈母害死了。
这一世，你又成了她的秘书，你又成了她的工具。
"
"
你恨她，对吗？"
李芸的眼泪流下来："
对。
我恨她。
"
"
我上辈子是沈母的秘书，她让我帮她转移资产，然后她杀了我。
"
"
这一世，我又成了她的秘书，我又帮她转移资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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