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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好了。”
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少年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回应了父亲的询问。
“我答应你的要求，改名字，然后接管柯氏。”
柯哲恩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
少年再度开口，“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送我回金陵。”
当时的她还太过弱小，还不足以撼动那庞大的利益链。
所以她平静地在金陵生活了三年。
柯月没有再去上学，柯哲恩为她请了一位家庭教师。
那位老师的知识很渊博，柯月跟着他学了很多东西。
金融、计算机、法律、外语……
她宛如发了疯一般地拼命学习着，企图用此来麻痹自己。
最后，少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学了多少。
直到她完成了全部的考核，然后老师告诉她，那些考核，都是按照研究生毕业标准定的。
三年后，她报名了那一年的高考。
走进考场，她花了50分钟时间写完了试卷，10分钟时间用来发呆，然后便提前出了考场。
不过英语有听力，语文有作文，所以这两科花的时间久了些。
考完最后一门，她给柯哲恩打了电话。
“父亲，接我回京城吧。”
她甚至都没有去查高考成绩，因为她知道根本查不到。
那个考场的监考老师一定一辈子都忘不了，有个满头白发，很帅气的高中生，左手写字，答得又快字又好看。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收卷时，监考老师发现这个学生，没有填涂任何考生信息，连姓名都不曾写。
整整四场考试，信息栏全是空白。
最后一场理综，当柯月在试卷画上最后一个句号时，同样也是为自己的青春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现在，她回来了。
恶魔终将苏醒。
黑名单上的人，一个也别想逃。
包括这个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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