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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
他又望着华歆：“是不是听说前院闹鬼，阿姐害怕？才找阿娘睡？”
华歆扬唇笑道：“你说得没错，就是有鬼，阿姐害怕。”
“我不会笑阿姐的。”
他嘿嘿道。
萸娘往她两人碗里又夹了些菜道：“多吃点。”
华衍扭头：“阿娘，这鱼羹装些给聂兴吃吧，聂兴哥哥最近可辛苦了。”
萸娘微笑，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装一碗来。”
说着便起身到厨房去取了碗筷，将鱼羹盛了一碗出来，又细心盖上盖子，用食盒装好。
华歆想起那天见聂兴的情景，的确瘦了，还长高不少。
华衍随便扒拉了两口饭，拎着食盒去前院。
萸娘喊道：“饭还没吃完呢？”
“我吃饱了。”
看着他半大的背影，华歆笑道：“衍儿真是越来越大了。”
萸娘也跟着笑：“可不是，原来还是一个小小的人，一转眼都已经这麽大了。”
华歆叹道：“大舅母那样的脾气，秦氏母子两人的确要吃不少亏。”
萸娘伸手夹块肉放在她碗里：“吃你的，别想太多。
这院子的人咱们也管不了，只能是兼顾一点是一点。”
午后，聂兴正在前院跪着守灵，偏头间看见华衍拎着食盒从后门进来。
“聂兴哥哥。”
“华衍，你怎麽来了？”
他眸子里闪了闪，问道。
华衍将食盒提给他，“我阿娘让我给你送吃的。”
聂兴看着食盒，低声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哥哥快吃吧。”
聂兴应了声“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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