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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冕将车停下，然后转头深深看着卫煊。
卫煊这一个字让顾冕诧异，他是没打算也没奢望的，从没想过有一天卫煊会这样叫他。
“我的主治医生有跟你说什么吗？”
卫煊迎着顾冕的眼睛，还是很平静。
顾冕摇头，胸膛却有些起伏，不安的预感很浓烈。
“嗯……”
卫煊点头笑了笑，“算他还有点职业道德。”
顾冕可不想听卫煊怎么评价医生，他目光望着卫煊，只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卫煊沉默着，似乎在酝酿着怎么开口。
好一会儿，才又再次说话，“其实，我的治疗并没有成功，而是，彻底失败。”
“当然了，其实也可以算很成功，看每个人怎么看的吧……”
卫煊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我……把自己说服了，有些事，我还是释怀不了，但我能演，能演一辈子。”
顾冕看着卫煊，情绪复杂，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在车外叉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他坐到了卫煊的身边，目光直直看着他。
确实，卫煊回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惊喜，让人满意和放心。
顾冕想说话，一直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
“卫煊……”
顾冕抬手，箍住了卫煊的脸，将他贴近自己，抵上他的额头。
“你……不必这样。”
“不这样，能怎么样？”
卫煊别开脑袋，目光望向车窗外。
“你说的是对的，我的坚持到最后是一无所有，不如听你的，听你的，我还有很多东西，你看我义父还等着我回去继承他的所有，你也觉得放心满意，姜沥……姜沥她也喜欢这样的我，我相信，这样的我，只要给她时间，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就是圆满的结果，对任何一方，甚至是对他自己而言，都是完美的。
顾冕看着他，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个结果到底好不好，顾冕不知道了，可能现实的世界里就没有真正的完美和圆满。
顾冕深深叹气，还在努力酝酿词语，卫煊的手机突然响了。
卫煊推开顾冕，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江晟打来的。
接通电话，江晟那头的火气有点大，开口就骂人，“卫煊你是不是有病？没完了是吗？我还刚想夸你现在懂点人事了，现在又是哪一出？”
卫煊皱眉，一脸懵，但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姜沥出什么事了？”
卫煊问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顾冕，都知道事情不简单。
“人不见了，就上个洗手间，人就不见了……”
江晟在那头吼，她找不到姜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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