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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扬，你疯了。”
周天明没想到林扬敢当面撕公文。
“这是广电的正式通知，你撕了就是藐视监管。”
“这份通知是假的。”
林扬的回答让周天明愣了一下。
“公章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
“公章是真的，但签发这份通知的人没有权限。”
林扬把撕碎的文件扔回周天明脚下。
“广电的涉外内容审核归国际合作司管，这份通知是国内审核处发的。”
“他们管不了《轮回》的彩蛋。”
这番话让周天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花了三百万买通的那个处长权限不够。
马东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林扬对政策法规的熟悉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周天明，你找的人不对。”
林扬走到周天明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你想搞我可以，但下次动手之前先查清楚权限划分。”
周天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在圈内混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当面打脸。
“林扬，你别得意太早。”
“这次没成还有下次，我有的是办法让《轮回》上不了。”
“你试试。”
林扬的三个字让周天明浑身一抖，那种语气不是威胁是陈述。
周天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但他临走前扔下一句话。
“林扬，郑国强让我带个话。”
“华影不会跟你合作，国内的院线你一家都拿不到。”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郑国强居然跟周天明联手了。
马东听到这话脸色又变了，华影控制着国内百分之四十的院线资源，他们不配合《轮回》的排片会少很多。
李成功也开始担心，国内市场是《轮回》票房的基本盘，基本盘出问题整个项目都危险。
赵明远更是直接开口问。
“林总，华影不合作怎么办，咱们能不能找其他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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