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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到底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还不舒服，大早上出去做贼买药的时候，怎么这么精神？”
“……”
“你不想说也行，起来，饿死你算了。”
林羚拉开窗帘，带着她去刷牙洗脸，去小院吃午餐，看着她把碗清空，然后又把她带回房间，把蒸汽眼罩塞十四手里。
“敷一下再睡，或者盯着天花板也行，都肿成什么样了？”
“晚饭我会再把你拖出来的吃的。”
林羚就这样盯着窗外，等着十四开口，没人说话，她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捧着一本书进来了，是十四送的其中一本，她把书放在书桌上，打开读灯，把十四房间的床帘重新关上了，陪着她。
明明喜欢照顾人，但这种时候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我。”
十四发出了第一个词，但声音太过沙哑，咳嗽后，重新开口：“我现在不想说。”
林羚翻阅着书籍，漫不经心说。
“我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想讲的时候会有我听就够了。”
“噢。”
林羚继续补充：“还有阿简，他正在门口犹犹豫豫要不要送水进来。”
十四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
“阿简，进来吧。”
十四对着门口喊。
阿简面带担忧的进来，把水递给十四，是功能饮料，十四没喝多少，开始撕饮料的包装纸，开口很难撕，房间里有那么一小会全是有节奏的滋滋啦啦声。
“我喜欢实验室，也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它带给我成就感，优越感，包括不甘心，不满足。”
“在往前一步吧，在给我多一点时间吧，经常会这样想。”
“这应该算是热爱吧。”
“我很感激，每一次工作的时候我都会感激，感激我擅长的，热爱的是我引以骄傲的事业。”
“这太珍贵了，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
“而我是那么幸运。”
林羚认真听着，不打断。
“可当热爱和爱情变成选择题，我选择了热爱，我感觉我像个权衡利弊的罪人……我可能还是不够喜欢她吧……”
“……”
在林羚确定十四说完后，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种东西你到生命的尽头都不敢回答的绝对。
在爱情里权衡利弊是错的吗，我不知道十四，我对爱情的理解不高。”
“在唯一一段感情经历里，我了解的是爱情有时是很矛盾。
我的前任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不想栽树只想乘凉，可她也说她不想成为我权衡利弊的选择……”
“她说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这样的话也会让我陷入自我怀疑，我真的不够喜欢她吗？”
“明明我们都是第一次爱人，她好像总比我懂，表现的好像在叫‘爱情’的世界闯荡了很久，可后面我才知道那不过是网上的毒鸡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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