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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行神识一震，忙从桌面拿起倒扣的手机。
来信人，韩迁山。
连韩迁山都因为有事给他发消息了，坏崽子还没来，陆霁行气闷地磨牙。
打开微信看消息。
韩迁山：【电影送审后，应该不会得到沉寂的结果。
因为有你铺路，现在反而是拍摄以现实为例的电影的好时机，正赶上好时候。
】
韩迁山：【陆总，谢了。
】
陆霁行：【不谢。
不是为了你。
】
回完消息他难免蹙眉，电影到5月末才会杀青，现在跟他说什么送审，话题起早了吧。
韩迁山：【当然知道你是为了小方，我们沾他的光。
】
韩迁山：【还是谢了。
】
陆霁行压抑住心中升起的那抹异样，打字：【嗯。
】
身为导演，韩迁山不盯监视器，给他发什么消息道什么谢？
这么闲？
“当当当——”
总裁办的门被敲响。
“进。”
陆霁行没抬头，依然在看置顶聊天框。
眉目紧锁错眼不眨，仿佛要把手机盯出一个洞，再把对面的方燃知抓过来问问他在干什么，竟然敢17个小时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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