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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外婆拿了个靠垫垫在窗框上，睡的还挺香。
“外婆睡着了？”
黎玥皓小声地问。
“嗯。”
黎玥皓放慢了一些车速，开的更稳一点儿。
外婆就像有感应似的，车子刚一拐进家旁边的停车场她就醒了。
“到了？”
她看着窗外判断了会儿所处的位置。
“嗯，”
黎玥皓说，“到了。”
回到家之后程阳似乎突然就感觉放松了许多，可能是因为没有了环境的持续刺激。
回来路上黎玥皓开车开得慢，到家后已经三点过了。
程阳和黎玥皓慢悠悠地把他们俩和阿灰的行李收拾好后外婆已经在厨房整理食材准备做饭了。
程阳过去打算帮忙，但外婆并没有把主力位置腾出来。
“这些野菜你没弄过不知道怎么做，你去把米饭闷上就行。”
黎玥皓带着阿灰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其实冬天里大多数植物都在休眠状态，剪完枝之后就没什么需要打理的了。
只不过这时候他在屋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呆在这里他要舒服些。
晚上程阳和黎玥皓光明正大的躺在一张床上。
“我们过完十五回去吧。”
黎玥皓翻身面向着程阳。
姗姗来迟是十六开门，他们原本计划是初十回去，可以在家收拾休息几天。
不过收拾屋子也要不了多少时间，黎玥皓想让程阳在家里多陪陪外婆。
“那我们回去第二天就得上班，”
程阳猜到黎玥皓的心思心里一阵暖意，“没有时候休息了，你不累吗？”
“在这儿我也是在休息，”
黎玥皓说，“反正外婆也不会让我干活的。”
程阳盯着黎玥皓，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这种情况下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黎玥皓搂住程阳的腰，让他跟自己贴的更近一些。
“你外婆睡觉沉吗？”
“还……挺沉的，”
被黎玥皓拉过去的时候程阳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了，他把脑袋往后退了一些，直勾勾地盯着黎玥皓，以确定自己的意会没错，“但你也不能太大声了。”
“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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