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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度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幕。
他喊她：“小静。”
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同时转过身看他。
大的那个从头到脚精致逼人，神情倨傲，如同天鹅高高仰颈。
明明是惹人爱的圆眼，她偏要垂些长睫，遮住透亮的瞳眸，一副傲世轻物、永远不会认真看人的模样。
小的那个跑过来欢快地叫他“哥哥”
！
“小静乖。”
周度摸摸她的头，蹲下身换鞋。
起身前，他又忍不住抬眸。
没想到少女也在打量他，鲜妍的面孔，嘴角渐渐上提，自信得意的表情，是料定了他会看她第二眼。
周度顿时有种心思被戳穿的歉然。
不过他面上很淡定地朝她一点头，说了句“你好”
，算是礼貌打过招呼了。
而对方脚步一转，完全没理他。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面。
周度对她顶多是颜值上的欣赏，不带一丝情愫。
更没有“一见钟情”
的浪漫。
他还记得，当天晚饭，他爸热火朝天忙了一下午做的一桌菜，宋矜芙礼貌又冷漠地挑拣了一番后，连坐都没坐，径直出门回了酒店。
寄宿在他家，但完全没有做客的自觉，她鞋都不在门口脱。
周度十五岁起就跟在她后面擦地板。
上学从来不穿校服，不守校规，在严查早恋的校园里，她堂而皇之地和他牵手，命令他背书包。
开学第一周，打架被找家长，后来还带“坏”
了他四岁的妹妹周静。
......
三年相处，“劣迹”
斑斑，不堪列举。
这也能喜欢上她，周度偶尔也怀疑，他大抵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吧。
*
年轻的钢琴家叫凌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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