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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扔着几个他们用过的套。
维德并不在房间中。
路希安穿上-床边为他准备的丝绸睡衣，及拉着拖鞋，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楼下有人的声音。
“……不，维德先生，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
一个西装革履的、路希安曾在许多新闻报道中见过的中年男人涕泗横流地趴伏在地上，昔日身上的气度已经荡然无存。
黑发红眼的男人坐在沙发椅上，日光透过雕花窗户与玻璃，将他的身影镀出一道金边。
“你背叛了西塞尔家族。”
男人淡淡道，“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不、我没办法……”
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男人从茶几上拿起手枪，按下了扳机。
巨响。
青烟。
“看来你并不想接受自裁的体面。”
男人道，“换一套地毯与家具。”
“是。”
侍从道。
中年男人的身体沉闷地倒在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
几个站在一旁的家族成员也是一脸噤若寒蝉的模样。
在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后，他们才一人叫了一句“维德先生”
，恭敬地退下了。
其中两个人在退下时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路希安。
他们非常谨慎地交换了一个惊艳与惊讶的表情。
他们当然认出了路希安的身份。
路希安扶着扶手，正在思考自己是否该下去，便听见了维德的声音：“你醒了？”
“……嗯。”
路希安道。
他一步步走下，绕过了那摊地毯上的血迹，坐在维德旁边的沙发上。
维德的红宝石戒指在幽暗中发光。
“你看见了我处理他的现场。”
维德说。
路希安笑了笑，在侍从送来红茶时歪着头看他：“你现在的脾气可比以前好多啦。”
还留给他一个全尸的体面。
“家族元老，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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