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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舟想了想，说：“perfectduet吧。”
这首恰巧就是同学聚会我唱的那首歌，他不在。
这首伴随了我们整整四年海选的歌。
我笑起来：“你确定是叔叔想听？”
“我想听。”
他看着我：“可以吗？”
他坐在椅子上，比我矮两个头，仰头看着我，眉宇舒展开，憔悴的眼圈和皱纹被光影掩盖，只剩下清澈的少年般的眼睛。
我一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吉他，好像看到他坐在高脚的圆凳上，立在舞台高处落下的圆柱形灯光的边缘，洁白的光晕从西装边缘静静淌开，他仰着头看着我，等我和他点头确认开始，有光在眼神里闪烁。
我点点头，说好。
“ifoundalovefor
ohdarlgjtdiverightandfollowylead
wellifoundagirlbeautifundsweet
oheverknewyouweretheonewaitgfor
caewewerejtkidswhenwefelllove
notknogwhatias
……”
歌声舒缓悠扬，练了太多遍以至于旋律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没有许行舟的伴奏，我清唱的调子依然很稳，不疾不徐，像是春天如期而至的风。
路乔倚在墙上，低着头看着被单，睫毛微颤，手指下意识地打着节拍，我们排练了多少次，她几乎就听了多少遍，那是我和许行舟的青春，也是她的青春。
我突然想起她缩在江南春的凳子上，看老班长和团支书做出来的班级回忆视频，固执地停留在我的那部分一遍遍反复回放，看到眼眶微红，看到几近落泪。
她哪里是在看我，她是在看我身后的许行舟。
“iknowwe’llbealrightthisti
darlgjtholdyhand
beyirlyou’llbeyan……”
我唱到这里，身不由己地下意识回头，突然对上许行舟的眼神，他那样专注地看着我，好像看到什么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样舒展了眉眼，浅浅地笑起来。
在我唱到“在你的眼中我看到自己的未来”
时，我总会回头和许行舟对视，那是我们整场唯一的互动。
在ktv时我也在同样的地方回头，他却不在。
这么多年我都没能改掉这个习惯，我没忘，他也没忘。
我嗓音一颤，循着反复练习的肌肉记忆向下唱完。
“andiseeyfutureyoureyes
babyi’dangthedarkwithyoubeeenyars
barefootonthegrass
we’relistengtoourfavori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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