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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黎昭上前一步，“微臣觉得，林婉儿活着，会比死了更好。”
林婉儿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猛地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黎公子说得对，我就是贱命一条，杀了我也不过是脏了这个台子。”
皇帝闻言打量了下黎昭，“你平日里不是罪嫉恶如仇的吗？看她长得好看，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非也，”
黎昭顿时唇角一勾，“微臣每每看到她，就想起她每次在大街上出行时就让人将那些百姓鞭打驱赶，只为彰显她的威风。
既然她瞧不起百姓，不如打断她的双腿，让她以后只能乞讨为生，做一辈子的乞丐如何？”
此话一出，林婉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杀人不过头点地，哪怕是腰斩，痛苦也不过几秒钟，但做乞丐却要日日受尽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个好主意，不过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还需要拔光她的牙齿才行。”
皇帝一声令下，就让人取来了棍子和钳子。
“黎昭，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林婉儿被侍卫强行按在地上，对着黎昭就好一阵怒骂，甚至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黎昭没怎么动怒，挥了挥手便让在一旁观看主子刑罚的王庆带了上来。
“王庆，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奴才，当初若非你告密，若非你私自放了牢里的这些人，我林家怎会有今天？我告诉你，我就是下地狱，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王庆缩着脑袋，本来他对林德允的死就全身颤抖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听到林婉儿的咒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黎……黎统领，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把该做的给做了，您就绕小的一条命吧……”
“谁说我要杀你了？”
黎昭冷笑，从托盘中拿起钳子递给王庆，“你来行刑，做得好我便请求让皇上放了你。”
“这……”
王庆犹豫片刻，只听皇帝冷冷开口：“朕允了，你只要做得好，朕便让人给你那解药。”
有道是哀大莫过于心死，黎昭就是要让林婉儿看看，被自己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而对于王庆来说，执行完这一切就会被世人扣上一顶“叛徒”
的帽子，以后谁见了都要戳他的脊梁骨唾骂两句，连亲族也会避之不及。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若是不这么做，接下来上斩台的就是他了。
王庆颤抖着手接过钳子，蹲下身对准曾经的主子。
“王庆，你敢？！”
林婉儿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挣扎着试图逃脱，但侍卫的钳制让她动弹不得。
“小姐，得罪了。”
王庆拿着钳子抿着薄唇，对准林婉儿的牙就狠狠拔去。
“咯噔”
一声，一颗虎牙连带着牙根一并拔下，鲜血也顺着嘴唇流出。
有了开头，王庆的手法越发熟练，门牙，大牙，后槽牙，甚至连智齿都不放过。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林婉儿的嘴已然塌陷下来，明明还没到二十的年纪，却像个老太太一般丑陋。
“做的不错，”
黎昭又将棍子递给王庆，“继续，切莫心慈手软。”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林婉儿的脚踝瞬间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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