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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航卓猛然道。
杀手漂亮的眼睛一眯，消声器泯灭了子弹的声音，同时玻璃门砰的一声打在墙上。
顾青蓝进来时，看见杜航卓的身体正倒在轮椅上，一片血色不断压迫进他的瞳孔。
杀手十分漠然，转身跳下窗。
杜航卓的胸口上一个窟窿涌着血。
顾青蓝连忙帮他止血，看见杜航卓得逞的模样，恨不得狠狠扇他一巴掌：“混！
蛋！”
杜航卓目光闪闪，勉强道：“我就是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得到你……”
顾青蓝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气急败坏地抓起他的衣襟，咬牙切齿：“杜航卓！
绝交吧！
你快害死我了！”
杜航卓闭着嘴不说话了。
救护车来的倒快。
顾青蓝把他抱上车，漂亮的礼服已经染了大片血，看着救护车飞快窜走，才呆呆的往回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两个保镖静静跟在身后，请他上车。
今天应该是元宵，商店为了应景，挂上了华人的贴画，大屏幕上还是杰里米为kester代言的红酒广告。
车窗外堵了一片。
今天不仅是元宵，还是他的婚礼啊。
人们的焦虑忧愁和懒散快乐都比不上顾青蓝现在的心境。
顾青蓝心急如焚：“能走近路吗？”
司机歉然道：“抱歉，夫人，现在到处都堵，不必着急，反正婚礼肯定是赶不上了。”
法国人还真是悠闲。
他急着回去，又知道知道回去了也是无济于事，或许正因如此，心里的焦躁胜于天地一切。
手指互相摩挲搓红了皮肤。
长长的车队还在堵，顾青蓝下了车，踏着地上薄薄的雪，麻木的双手被风冻得发红，提着略长的衣摆。
天色彻底暗下来，烟花映彻了人们的笑容，路过的人夸他的装扮真漂亮。
雪山下的城堡已经空了，白天的繁华不复存在，一支红豆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他捡起那支红豆，走出厚重华美的大门，星星坠落在雪山低下，坠落在他嵌着繁重刺绣的衣摆上。
顾语蓝正坐在台阶下。
“晏先生呢？”
“跟宾客道歉后就回去了。
“
“道歉……应该是我去道歉才对……”
顾语蓝抽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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