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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认识吗？”
“不认识。”
江枝歌不好意思承认。
顾语蓝语调真平缓，毫无波澜：“是不认识，如果睡了两次不算的话。”
“……你们是在谈恋爱啊？”
顾青蓝语气犹豫。
两个人都不搭话了，谈恋爱这种太烂漫的词语在这两人心里不构成具体形象。
在顾青蓝心里，睡了两次了那肯定就是谈恋爱了。
然而他忘了他跟晏先生睡不止两次了，也没开始谈恋爱呢。
顾语蓝用刀把苹果分成两半，一半给顾青蓝，一半给江枝歌。
顾青蓝伸出手，神秘兮兮：“有没有带薄荷糖啊？”
在医院这几天，晏先生把他看的紧紧的，一颗糖也不能吃。
“没有。”
顾语蓝把苹果放在他手里。
回去的时候，顾语蓝收到了哥哥的电话：“好好对枝歌。”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被渣的那一个。”
“你是alpha，有什么好被渣的？”
后面一个白眼。
“嗯，天下没有一个alpha是无辜的。”
听见顾语蓝这种平淡中略傲娇的回复，可以想象到他冷漠的表情下嘲讽的内心，顾青蓝忍不住笑了：“在我心里，晏先生就是很好的alpha。”
顾语蓝心想：好一个宇宙驰名双标。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哥，你现在真的甘愿作一个oga吗。”
顾青蓝愣住了：“……这由得我选吗？”
“可以选择，如果你愿意，我会努力让你摆脱信息素的控制，摆脱抑制剂的侵蚀。”
电话结束。
现在已经很晚了，灯光打下来一片死气沉沉的白，病房里又宽又高，就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可怕。
晏先生回公司去谈一个重要的项目，之前说要请一个护工照顾他，被他拒绝了，他是个内向的人，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和陌生人呆着。
浑身痒痒的，伤口不能碰水，这几天都是晏先生给他擦身子，他已经好多天没痛快地洗个澡了。
他忍着伤慢慢挪到厕所门口，有热水，没有浴缸。
说的也是，医院里怎么可能有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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