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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望这才注意到班上多了一个人，一眼望去他首先注意到是他眼睛。
是双很漂亮眼睛，只不过看自己眼神似乎有点冷。
“这些垃圾是你扔吗？”
程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宋明望不乐意了，反驳道：“这些不是垃圾，我还要。”
他说着自己上手把桌子里东西一样一样扒拉了过来，零食袋资料书乱七八糟草稿纸，然后胡乱往自己桌肚子一塞。
“好了。”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周围人都替他心惊胆颤。
宋明望看着程妄，其实这会他大概也猜到了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没有来学校那个同桌。
“好了？”
程妄忽然笑了笑，低声重复了一遍他话，只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屏住呼吸。
程妄看向其余人，语气冰冷，“不介绍一下吗？”
“妄哥，这就是那个转学生，老郭把他安排和你坐在一起。”
“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宋对宋明望，刚转来没几天。”
“胆子挺大。”
程妄不冷不热评价道。
熟悉他人比如唐覃，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操，妄哥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宋明望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来了此时微妙气氛。
大家看他眼神，还有这个忽然出现男生看自己表情，实在不友好，冷冰冰，看起来情况不太对。
就在班上人都以为这个新转学生今天要遭殃时，只见他忽然眼睛一眨，豆大眼泪说流就流了出来。
“”
程妄面无表情看了他半晌，要见他有越哭越伤心架势，这才不耐打断他。
“别哭了。”
宋明望当没听见似，哭更大声了。
程妄皱眉：“算了。”
话音刚落，宋明望哭声便戛然而止，他伸手擦了擦脸上泪珠，哪里还有半分才哭过样子。
“书上研究理论没有骗我，人确实会对同类示弱产生同情心理。”
程妄：“”
宋明望睫毛上还有未干泪花，语气却一板一眼：“顺带一提，这种理论在同性上效果更明显。”
他说完后顿了顿，摊了摊手，一脸欠揍：“看，你心软了吧。”
程妄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过了好几秒才从嘴里蹦出个“操”
宋明望又揉了揉鼻子，有些好奇把刚才就憋在心里话问了出来。
“你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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