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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轮到苏晓涟无辜地摊开手掌以示清白。
程思唯这才想起自己跟着两人的目的，他朗声问：“你们俩姐妹背着我要偷偷去做什么？”
苏晓涟佯装不悦地皱起眉：“好好用词，什么叫偷？我和小菲光明正大在路上走。”
“去咖啡馆聊点事。”
吴菲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到。
这倒引起了程思唯的好奇心，他开门见山地问两人：“那介不介意和我一起谈，我指不定能给你们出主意呢。”
程思唯不止人脉广，资源多，脑子里的鬼点子其实也多，这一点吴菲很清楚。
她犹豫了下看向苏晓涟，下意识问了句：“你觉得
可以吗晓涟？”
原来刚才吴菲脸上的复杂神色是因为怕自己不适应，苏晓涟在心里笑吴菲这姑娘傻，心却软了几分。
她故意轻咳了下，吊足了程思唯的胃口，最后开口道：“那好吧，那就勉为其难一起。”
程思唯听到勉为其难一词，眼尾吊起一丝不悦，他哼了一声以做反抗，很快又拍了两人的肩一起前行。
小卖部就在学校门外右侧的不远处，步行几步就能到达。
因为开在校门外，空间显得有些狭隘。
也许是中午下过雨的缘故，天边依旧带些暗沉，没有完全恢复过原来的湛蓝。
衬得咖啡馆昏暗的空间里更加神秘了。
三人找了个隐匿的位置，各点了一杯饮品，等服务生走了以后，苏晓涟率先打开话头，是指向吴菲的：“小菲，中午教导主任怎么把你找出去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不太开心。”
“不过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苏晓涟贴心地说道。
她有点怕吴菲是不愿意向他们说这件事的，害怕自己的想法让她起了抵触。
可吴菲只是犹豫了下，神色却依旧没有多大变化，便开口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教导主任给我提了个醒。”
确实是提个醒，教导主任除此之外别无他话，纯粹只是让吴菲注意自己身边的动向，吴菲也能了解到他的良苦用心。
苏晓涟和程思唯全神贯注地听着，听到吴菲话里若有若无的深意，程思唯率先一拍桌，笃定说道：“是不是何玲？”
几乎空无一人的小卖部里，程思唯的声音显得格外大，附近几个客人纷纷侧目，程思唯赶紧识趣地闭上了嘴。
好在其余好事的客人的目光因为没有看到新的八卦，很快便移开了，程思唯这才松下一口气。
他庆幸何玲不在他身边，否则这会儿估计得逮着他一段冷嘲热讽。
不过他忘了自己的地位比何玲高的多，何玲根本不敢把他怎么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是她吗小菲？除了她应该也没别会无聊举报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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