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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常曦答应她。
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等天黑，螣时清吃了点东西，又换了身粗布麻衣，出去查探情况。
夜晚的神鬼城，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只有无数躺着的干尸，走了一会儿，街道上闪过许多影子，看着像冥府的鬼差。
在人间，任何人的眼睛都是看不到鬼的，但此处位于阴阳两届，看到也不足为奇。
这些鬼差只拉死去的人的魂魄，看到螣时清直接从她面前穿身而过。
螣时清到达神鬼城不远处停下。
*
晚上神鬼城的大门也是关着，但不一样的是，没有守卫的城门，里面也很安静，像是一座空城，有点奇怪。
神鬼城，神鬼城，不应该恐怖阴森一点，但为什么非这么安静？
螣时清伸手挥出一个蝴蝶，催动灵力，蝴蝶慢慢飞向神鬼城内部。
蝴蝶越过城池，到达内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包括那些神鬼，甚至连鬼差都没有。
咚——
一道灵力打过来，蝴蝶碎成粉末。
“外面的人，不用查探，你若想进来，十五当天，你可以随意进入。”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螣时清没再往里面送蝴蝶，折身回到住所。
常曦一直在等，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大步迎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
螣时清摇摇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她。
常曦疑惑道：“十五？那不就是三天后。”
螣时清：“嗯。”
常曦：“既然如此，三天后我们进神鬼城，这几天好好休养，做好准备。”
螣时清：“好。”
两人回房间休息。
常曦洗完躺在床上，外面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透进来，洒落了一地。
常曦知道她没有睡着，右手搭在腹部，问道：“孩子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螣时清忽地睁开眼睛。
自从那天之后，螣时清一直在想尊主什么时候再提这件事，越等越沉默。
到前一刻为止，她自己都已经忘了，没想到尊主现在又提了。
螣时清坚持自己一开始的想法：“跟之前一样，不答应。”
常曦：“怎么这么想不开。”
螣时清顶嘴：“就是想不开。”
常曦叹气：“有孩子，只是放在身体里温养，不代表要立刻生出来，你那么抗拒干什么？”
螣时清解释说：“因为你们历代女娲后人都没有好结局。”
“好结局？”
常曦觉得这个说法不对，“时清，你想法太偏激了，对于凡人来说，百年已是极限，对于修仙者来说，只不过是在这个基础上延长生命，天上的神仙才是真正拥有长生不老的，但长生不老就一定是好事吗？神鬼城里的被复活的不止有人、妖、兽，还有神和仙，所以结局好不好，不是由旁人来说的。
我们女娲后人虽然拥有不死之躯以及长生不老，可我们生来见不到母亲，只有以后遇见的爱人，所以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螣时清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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