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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圆溜溜，水汪汪的，对方笑了，两边的牙齿尖尖的。
像……张秘书的毛绒坐垫上的那个小动物。
霍聿紧握着钢笔的手刚松开，又重新握紧。
“霍先生？”
沈意见对方面色肃穆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他被盯得很紧张，终于忍不住开口。
霍聿回过神来，旁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在走神，他点点头。
沈意松了一口气。
霍聿顿了顿，手指搭在腿上的毛绒坐垫上，轻轻捏了捏：“对了，还有一件事。”
既然前面那些都不介意，后面这个应该没事。
霍聿没再去握钢笔。
“嗯嗯，您说。”
沈意点点头，做聆听状。
霍聿：“在监视你的过程中，我还发现你在宇宙文学……”
沈意：“……”
啊啊啊！
他相信，不管那个小说作者，在现实中听到自己的小说都会尴尬的无以复加。
掉马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沈意当即就受不了了，急匆匆告辞后，冲出了霍聿的书房。
正在巡视工作的霍管家从楼下听到噔噔噔的跑步声，他抬头，就看沈意如同一阵风一样，从霍聿的办公室冲了出来。
霍管家：“……”
他皱了皱眉，不太放心，上楼去霍聿书房门口“路过”
，瞄了一眼，发现霍聿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手握着钢笔，神色严肃。
看样子在工作，应该没事，霍管家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心，继续巡视工作去了。
一个小时后，巡视完工作的霍管家再次路过书房，发现书房门开着，正准备给关上。
他看一眼霍聿，发现对方还端坐在办公桌前。
霍管家悄咪咪的准备伸手关上门，……不对！
他抬起头，发现霍聿依旧保持着一小时前的姿势，变都没变！
不不不，变了，对方手里的钢笔变得更弯了。
霍管家：“！
！
！”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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