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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突然的举动，让闻少庭神色一凝。
“我要知道真相。”
沈稚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她的目光里带着坚决，颇有一番视死如归的勇气。
闻少庭连忙劝道：“阿稚！
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沈稚一言不发，刀刃离脖子更近了些。
表皮的皮肤已经划破，有血迹渗出来，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半分停顿。
“我外婆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义。”
沈稚的眼睛里毫无生机，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如果你不告诉我是谁害我外婆，那就一了百了。”
闻少庭见真要闹出人命，顿时慌了神，“我这就说，你别做蠢事！”
沈稚的手终于停下。
“是……是周澜。”
闻少庭看着她，最终还是说出口，“她买通了医生。”
周澜。
沈稚愣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外婆？”
“还能为什么？”
闻少庭反问她，语气变得很差，“孟亦白要跟她离婚，这件事情是你搅的，你觉得她会放过你？”
沈稚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
明明是因为周澜自作自受，言语伤害了寒寒，才导致的离婚。
和她有什么关系？
“阿稚，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闻少庭像是一切都知晓似的，声音缓和，带着苦口婆心：“他们那样的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稚的神色，“而起，就算孟亦白和周澜离婚，他不也还是把你赶出来了吗？”
沈稚说：“是我自己要搬出来的。”
“好好好，”
闻少庭嘴上这么应和着，可心里根本不信，“就算你不搬出来，你以为他过段时间不会赶你走？”
他看着沈稚一时出神，连忙把刀子从她手里挪开，丢到一旁。
沈稚定定的盯着闻少庭，“你怎么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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