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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生于世上，本就萍水不相逢，可偏偏遇上了，能得一个不亏不欠的善了自然是圆满的。
但更多的，都是相互亏欠着的，要么，是你欠他一点，要么，是他欠你一点，哪有那么多公平不亏欠的呢。”
羲玄圣人说。
“可我现在还不知道，她们到底惹上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接二连三的会出事，好像她们的死相互之间没什么关系，又好像有什么关系一样。”
林鸢很是苦恼，她对桑无神君的了解就这么点儿，“老头，这桑无神君可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
羲玄圣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生死之仇的并不多，多的是欠的风流债，若是这情债也要偿命，那就说不准了。”
林鸢觉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想想，他一棵树，又不当官又不发财的，就立在那儿也带不了兵打不了仗，能有什么仇人呢，不过他本性风流，非要沾花惹草就是了。”
羲玄圣人的意思是，桑无神君并无生死大仇的仇家。
“那就怪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他的分身都被追杀呢。”
林鸢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这话，似乎突然间提醒了他，他想了想，眉头紧锁，像是真的就想到了什么。
“被追杀”
“嗯。”
林鸢应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哎呀，这要说是被追杀，就难免让人想到了当年的那个约定啊。”
羲玄圣人的记性不错，明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竟还记得。
“只是不应该是他才对。”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他。
“他是谁？”
林鸢问。
这个他“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羲玄圣人说了句，接着脸色微微有恙，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若是说起他们之间的事，那必定要提到那个约定了。
说起来，这也是桑无神君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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