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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活得璀璨夺目，我不需要他们。”
“所以，知不知道没什么意义。”
唐誉州说完，迈步走入夜色中。
夜更深了，夜风带着寒气。
程霖与他并肩而行，随他出了医院，穿过一条马路，在一家面馆停下来。
他打包了两份面条，加了两块香干，又走了出来。
他一直沉默不说话。
程霖看得有些难受。
唐誉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或许他心里非常在意他们。
“你不饿吗？”
“还好。”
“你不用担心乔鸣，我已经跟主治医生打了招呼，会用最好的药品。”
“谢谢。”
他太冷淡了。
语气漠然得像是陌生人。
程霖听得脸色冰寒，伸出手拉住他。
唐誉州指尖微凉，还有些颤。
他握紧了，低声说：“我讨厌你这样。”
“那可真好。
多讨厌几次，我就自由了。”
“休想！”
唐誉州忽然笑了，那笑未达眼底，转而变成了几丝怅惘。
他低声说：“贺昭棠活得很嚣张肆意。”
他在妒忌。
他捂住脸，低声说：“所以，你能让我冷静下吗？”
那语气带了丝乞求的狼狈。
他在用苦肉计。
程霖心疼地抱住他，声音迫切而深情：“你还有我。
唐誉州，你有我，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情话这种东西听多了，要么廉价得不值一提，要么深入人心。
唐誉州一手拎着饭盒，一手犹犹豫豫地伸出来，拍了下他的肩头。
终究，他沉默，眸光比夜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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