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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隔了一会儿，才传出一道和之前相同的声音。
“嗯。”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鼻腔里面发出来的。
但听起来依旧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种小孩子不自知的奶气。
包赢耳朵动了动，没太在意这个‘嗯’字的长度，接着问道：“那化形成功了吗？”
“嗯。”
“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嗯。”
“……不方便说话吗？”
“嗯。”
包赢的嘴角抽了抽，头一次和白白这么对话，一时之间还让他有点不适应。
满脑子都是问号。
咋肥事，这不像是白白的风格啊。
于是他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能不能换个回答？”
“嗯。”
包赢：“……”
（ー′ー）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无语’两个字。
不过转念一想，难道白白现在不能说话，只能发出这一个音？那之前听到的是啥？幻觉吗？于是他又开口询问道：“……是本人吗？”
“嗯。”
包赢此时已经有一种想要把蛋壳撬开，看看里面是啥情况的冲动了。
干脆也不再开口，直接用契约传音给了白悦：“白白，你现在是不方便说话吗？”
哪知道通过契约传音，依旧只得到了一个：“嗯！”
包赢抓了抓头发，已经有点麻爪了。
“是不是那个化形草有问题？”
“嗯。”
包赢一听这个‘嗯’，顿时来了精神。
凑近了一些，几乎把脸贴在了蛋壳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那是不是、让你返老还童了？”
-蛋里面。
白悦抱着膝盖，把脸放在膝盖上，眼神呆滞。
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回了个：“嗯。”
可是回应了之后才意识到包包问问的是什么。
“嗯？”
返老还童？她啥时候老过？穿越前她也只是二十来岁，刚刚大学毕业。
穿越后成了个蛇妖，虽然不知道蛇妖的年龄，但以妖的寿命来看，那也还是个宝宝。
根本就没‘老’过好吧！
‘不是’两个字差点就要从她嘴里蹦出去了，好在又被她自己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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