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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斯忻苦笑了一下，“洵，说到底她也没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么？你这样对她，我真的觉得……”
斯忻说到这里话就顿住了，他不愿意多说，他相信云洵能明白他的意思。
“觉得我残忍？”
云洵声音淡淡地，没什么起伏，也没什么感情。
“我……”
斯忻咬咬唇，想换一个委婉的词表达，却始终想不到，只能沉默着代表默认。
他沉默着，云洵也同样沉默，
良久的寂静让斯忻心里越来越慌，他张了半天嘴才终于开了口，“洵，我……我的意思是，是没必要那样……毕竟她是个女生。”
“斯忻，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说实话。”
云洵避而不谈刚才的事，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很好呀，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人，长得又高又帅，还特别聪明，而且……特别疼我爱我。”
斯忻被云洵一带，也偏离了话题。
“不，还有一点你不清楚。
那就是——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冷漠无情。
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敢冒犯了你，那么他的下场绝对很惨。”
云洵声音冷嗖嗖地，一瞬间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要确保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就行了。
你可以觉得我残忍，但我不会改。”
“……”
是这样么？斯忻有些迷茫了。
从小到大都无比善良的他要怎么接受云洵这样的行为。
就算被人欺负了，他也从没想过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还击回去。
“洵，你……你让我想想。”
一出口，斯忻才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是沙哑而颤抖的，他连忙挂断电话，把手放到胸口拍了拍，才缓过气来。
之后的两节课，他完全没有心思再听课，而是用手肘撑着脑袋好好考虑着云洵的话。
究竟是云洵残忍，还是自己懦弱呢？
他想起那次，他被几个人围堵在厕所，差点被……，还好云洵及时赶到救了他。
就算是这样，之后他也没生出任何要报复回去的心思。
还有差点被沈斌强吻那次，他也没有想要事后对他怎么样。
他一次又一次的躲避和宽容，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别人变本加厉的欺负，因为知道自己懦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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