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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衍解释：“最开始肯定难受啊，而且我和祁言慎认识简傅许的时候还是他发育期最敏感的时候，但简傅许他打不过祁言慎，后面因为两家有交集，所以一来二去就认识当兄弟了。”
“现在的话简傅许也差不多习惯，而且我和祁言慎也能把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哪怕有时训练或者易感期有信息素溢出，隔离手环加上随身带着的消除剂，问题也不大。”
季安之点头，“原来如此。”
第一份肉很快烤好，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说联邦哪里哪里的食物好吃，以后一起吃，季安之在一边听着。
季安之听着他们对联邦好像非常熟悉，开口问道：“你们都是联邦本地人？”
路衍回道对啊：“你不是联邦人？”
季安之摇头：“我国籍是个中等国家，你们可能没什么印象。”
众人惊讶，要知道联邦以外国籍的学生考第一军校是有加试折分的，要比联邦国籍的学生更优秀才能被录取。
因为季安之是个beta，加上进的还是难度最高的星图系，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季安之是联邦国籍，没想到却是外籍的。
简傅许依旧瘫着脸，但眼含好奇问道：“冒昧问一下，你是考核第几名被录取？”
第一军校对外录取名单只有名字，不会显示分数与名次，哪怕入学登记，也不会显示，只有考核时的考官教授才能得知，但每个人都只会知道一部分。
但系部前十名除外，他们的信息会被提前告知系部所有老师教授，也会告知本人他的排名，除此之外都不会透露，而剩下的确认完录取直接由智能加密封存，非作弊或者成绩有异不得查看。
季安之权衡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第一名。”
饭桌上众人都是眼含不住的惊诧，路衍更是直接崩溃，整个人垂头丧气，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季安之还以为是自己的排名打击到他了，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
路衍有气无力开始哀嚎：“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身边全是第一，就……就我一个不是第一啊！”
全是第一？
季安之看向祁言慎和简傅许，两人惊讶一下后就恢复如常，至于内心怎么想就不得而知。
祁言慎淡定开口：“指挥系第一。”
简傅许也一样开口：“能源系第一。”
季安之再次看向路衍的视线带着同情，真是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
祁言慎拍拍路衍肩膀，示意赶快吃，再不吃要糊了。
转头问季安之：“你有没有想过毕业干什么？”
季安之刚塞进去一块嘟嘟兽肉，含糊不清的重复：“干什么？”
季安之把肉吞下去，想了想自己学这个专业只是因为这是自己最有把握不会落榜，还能躲避家族寻找和贵族追杀的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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