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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瑟弦抬眸，放下了剑淡淡道：“赵常乐的事？”
顾渊点了点头。
凌瑟弦接过了那封信看了一眼。
上面大概就是写了赵常乐的事，因为昨天晚上凌瑟弦不顾外面流言蜚语执意要把聘礼送去施家，被赵常乐知晓后在宫里和月妃娘娘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想一心求死。
月妃无法便想让她去宫里看看赵常乐。
顾渊稍作停顿开口道:“属下还听闻……昨儿公主殿下气的吐了血，动了些胎气……”
凌瑟弦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疯了吧……”
她把信甩给了顾渊道：“烧了，我不想看见。”
顾渊：“是。”
“喵呜！”
圆子倏然从窗边跳了进来，带着呼噜噜的声音四个小脚欢快地跑向凌瑟弦。
凌瑟弦外腰将它抱起，原本脸上的乌云尽数褪去，她莞尔道：“小圆子？又来啦？”
小猫在她怀里蹭了又蹭，“喵呜”
一声算是回应。
“可爱，和你主人一样。”
凌瑟弦点了点它的鼻尖，随后又将它轻轻放下，“圆子自己在这里玩玩吧，我现在得去趟宫里。”
圆子歪头看着她，尾巴一摇一摇。
“喵。”
……
几刻钟后，凌瑟弦去了月华殿。
月妃此刻正坐在荷花池边，摇着手里的玉扇，赏着那池子开里的正艳的荷花，虽然月妃上了一些年岁，但容颜未曾见老。
见凌瑟弦来了月妃眉眼弯弯道：“凌将军来啦？”
“臣，参见月妃娘娘。”
“凌将军这是作甚？快快请起。”
月妃连忙上前来将凌瑟弦扶起，“这六月菡萏开的正艳，凌将军坐下陪本宫赏赏花吧。”
凌瑟弦却在原地不动弹，她垂着眼淡然道：“月妃娘娘想说什么便同臣说罢。”
月妃并不理她，执意要带她去赏花。
“娘娘是为了常乐公主吧。”
月妃闻言，摇着玉扇的手一顿，摇头叹道：“本宫也不是执意要你来，是我的常乐啊。
她自幼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况且她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你……”
一语未了，凌瑟弦蹙眉打断：“臣从和公主相识起便没有碰过公主一分一毫，臣也不会对公主做那龌龊之事，娘娘又怎能那么确定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臣的？”
听罢，月妃神色一变，收敛了方才的柔色之意，她冷声开口：“你在质疑常乐撒谎，还是在质疑本宫？”
“回娘娘，臣不敢。”
“不敢？凌瑟弦，你们凌家当年如何东山再起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当真是养了狗忘了给主人报恩吗？”
月妃眼神凛冽的睥睨着她，玉扇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凌瑟弦闻言，神色微微一沉，目光也开始变得暗淡。
“凌瑟弦，你妹妹的死，你爹娘的死，让你记得不够刻骨铭心吗？凌笙雨当年怎么死的？你不清楚吗？”
凌瑟弦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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